白宫立法事务主任与新闻秘书月内相继请辞,特朗普第二任期高层流失率达38%
2026年8月2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社交媒体宣布,白宫立法事务主任詹姆斯·布雷德(James Braid)将于9月离职。此时距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宣布8月底离任仅过去一周。在中期选举倒数三个月之际,核心幕僚接连请辞,引发外界对美国行政体系运转效率的质疑。
布雷德是白宫负责与国会联络的最高级别助理。Politico指出,其离职意味着白宫与国会的关键沟通渠道在选前出现真空。在共和党仅占微弱多数的优势下,布雷德负责推动特朗普的立法议程,而这项工作“随着总统与国会两院本党成员频繁冲突而变得愈发困难”。
[IMG:白宫南草坪远景]38%“A团队”流失率创现代总统任期纪录
布雷德与莱维特的离职并非孤立事件。据美国布鲁金斯学会2026年7月9日更新的追踪数据,特朗普第二任期总统行政办公室最高级别幕僚(即“A团队”)离职率已达38%。该学会学者凯瑟琳·邓恩·坦帕斯自里根***时期起持续追踪此项数据。历史数据显示,特朗普第一任期“A团队”离职率为35%,已在历任总统中居前列,第二任期则进一步攀升。
内阁层面同样动荡。布鲁金斯学会报告指出,截至2026年7月9日,特朗普第二任期内阁离职率达20%,已有三个内阁职位更迭。无党派组织“公共服务伙伴关系”7月发布的《静默的混乱》报告显示,截至7月20日,已有27名参议院确认的内阁部门官员离任,较其第一任期前18个月的11人高出近150%。作为对比,拜登***同期仅有一名参议院确认官员离任。
[IMG:布鲁金斯学会研究报告数据图表]财政部成“重灾区”:44%任命官员已离职
各部门中,财政部人事震荡尤为剧烈。“公共服务伙伴关系”统计,特朗普任命的16名参议院确认的财政部官员中,已有7人(约44%)离职或被解职。据NOTUS报道,至少四名高层官员因抵制白宫施压而离职,压力包括要求移交机密纳税人数据用于移民执法,以及建立18亿美元基金以换取盟友放弃对特朗普家族的税务审计。
曾在两党***担任税收政策代理助理部长的马克·马祖尔向NOTUS表示,许多任命官员面临律师资格被吊销的职业风险,因白宫要求“远远超出常规”。财长贝森特办公室近期已更换三任幕僚长。
支持率低迷叠加选情压力,核心岗位接连空缺
人事震荡伴随特朗普支持率走低。路透社与益普索8月17日联合民调显示,特朗普支持率降至33%,与其2017年12月创下的第一任期最低点持平。YouGov在3月底的调查显示,其净支持率跌至-23%,仅35%的受访者认可其执政表现。
距11月3日中期选举约75天,白宫核心岗位空缺对共和党选情构成直接挑战。Punchbowl News报道称,中期选举被视为布雷德离职的“自然时间节点”,但白宫仍因此在选前关键期失去一位经验丰富的国会事务操盘手。
[IMG:美国国会大厦]极端极化下的行政困境:政策执行效能受挫
白宫高层频繁更迭,折射出美国行政体系在极端政治极化环境下的运作困境。美国Harris Sliwoski律所资深律师亚当斯·李此前分析,特朗普第二任期人事安排侧重个人忠诚度考量,内阁更替率本应低于第一任期。但高忠诚度未转化为高稳定性,第二任期人事流动率反超以动荡著称的第一任期。
分析人士指出,第二任期的人事洗牌逻辑更侧重执行效能。今年3月被解职的国土安全部长克里斯蒂·诺姆,因驱逐移民行动进度不及预期,且其高调对抗风格渐成政治包袱。前司法部长帕姆·邦迪失势同样因其法律行动未达白宫预期。
自2026年1月以来,特朗普核心圈已有六名女性离职,包括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司法部长邦迪、国土安全部长诺姆、劳工部长洛丽·查韦斯-德雷默、副新闻秘书阿比盖尔·杰克逊及媒体事务主任桑尼·乔伊·纳尔逊。此现象引发美国舆论对白宫工作环境的讨论。
国际关系层面,人事不稳定直接影响美国对外政策连贯性。布雷德离职前,副国家安全顾问安迪·贝克、白宫法律顾问大卫·沃林顿等人相继离任。据The Daily Beast报道,国家反恐中心主任乔·肯特3月17日因抗议对伊朗战争辞职。核心幕僚在外交关键议题上的分歧与离职,正削弱美国在重大国际事务中的决策与执行能力。
布鲁金斯学会的数据提供了一个历史坐标:不到两年的第二任期内,超三分之一最高级别白宫幕僚离任。这一数字刷新了现代总统任期内高层流动纪录,向国际社会传递出明确信号——华盛顿的政治机器正经历深层结构性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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