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防卫预算连年攀升 双线布局突破战后约束

数据揭示防卫开支十年倍增轨迹

2026年8月23日——日本防卫省2026年度预算案最终总额定格于8.9万亿日元(约合612亿美元),较十年前增长近一倍。这一数字创下日本战后防卫预算最高纪录,也使得日本连续第十二年增加防卫开支。就在预算数字公布前夕,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于8月17日至21日先后访问澳大利亚和印度,重点推动所谓“反击能力”装备出口与联合训练机制。两条线索交汇之下,日本“扩军外交”的轮廓日渐清晰。

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SIPRI)2026年4月发布的《全球军费趋势报告》显示,2025年日本军费支出已位列全球第八位,首次超越德国和法国。若按当前增速推算,2027年日本防卫预算占GDP比重将突破2%——这是自二战结束以来日本从未达到的水平。日本***2022年底通过的《国家安全保障战略》明确提出,将在2027财年前实现防卫费占GDP 2%的目标,这标志着日本安保政策自1967年“武器出口三原则”确立以来的根本性转向。

小泉此行第一站选在澳大利亚,双方于8月18日签署《日澳防卫装备与技术转让协定》修订版。根据该协定,日本将向澳方提供新型舰载雷达系统和“12式”地对舰导弹改进型技术。这是日本首次将具备“反击能力”属性的攻击性武器系统纳入装备出口清单。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在联合记者会上表示,两国“共享对地区安全环境的评估”。但澳国内部分舆论对此持保留态度,前外交部长鲍勃·卡尔在《悉尼先驱晨报》撰文指出,澳大利亚不应成为日本突破和平宪法的“跳板”。

结束访澳后,小泉于8月20日转抵新德里。在与印度国防部长辛格的会谈中,双方确认将启动日印联合战斗机演习,并探讨日本海上自卫队与印度海军在安达曼-尼科巴群岛区域的常态化停靠机制。印度外交部会后声明称,双方“同意进一步深化防务伙伴关系”,但未提及具体合作项目。值得注意的是,印度长期以来奉行战略自主外交,其在俄印军事合作与美日印澳“四方安全对话”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历史经纬中的法律约束与政治现实

日本现行“扩军外交”路径存在多重法律与政治约束。宪法第九条明确“不保持陆海空军及其他战争力量”,2014年安倍***通过内阁决议重新解释宪法,允许行使“集体自卫权”,但这一解释至今未获国会正式修宪通过。2023年启动的“反击能力”概念,事实上将“专守防卫”原则进一步虚化——攻击敌方基地的能力在法理上仍属于“自卫”范畴,但在操作层面已实质性突破战后和平体制。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2026年7月发布的《亚太安全形势评估报告》指出,日本防卫政策的“量质双升”正在改变地区军事平衡。报告援引日本防卫省内部测算数据称,若日本完成全部计划的远程巡航导弹部署(预计2028年前列装约1000枚),其在第一岛链内的对海对陆打击能力将提升300%以上。这一数字来源于日本防卫省2025年10月提交国会的一份非公开答辩资料,后被共同社获取并公开。

从地区反应来看,韩国国防部2026年8月上旬发布《国防白皮书》,首次使用“对日本防卫政策变化保持密切关注”的表述,措辞较往年明显强化。韩国方面担忧,日本在独岛(日本称竹岛)周边加强军事存在以及日澳、日印防务合作的深化,将间接影响朝鲜半岛安全格局。与此同时,俄罗斯外交部8月21日发表声明,批评日本“在远离本土的地区进行军事扩张”,并宣布将在南千岛群岛(日本称北方四岛)周边增派巡逻舰只。

美国的角色在此过程中不容忽视。东京国际大学防务研究教授佐藤丙午在2026年6月出版的《日美同盟的再定义》一书中分析,美国近年持续鼓励日本承担更多地区安全责任,其深层考量在于将部分军事负担转移给盟友。但美方同时也对日本过度自主的军事政策保持一定警觉——2025年底,美国国防部曾要求日方提前通报所有涉及“反击能力”的部署计划,这一要求被部分日本媒体解读为“管理性约束”。

东南亚国家的审慎观望

相较于澳印的积极回应,东南亚国家对于日本“扩军外交”的态度更为审慎。越南和菲律宾虽有意接受日本海上巡逻舰艇援助,但对引进攻击性武器系统持保留意见。印度尼西亚外交部发言人8月19日公开表示,该国外交政策核心是不结盟原则,对任何可能加剧地区军备竞赛的倡议“需要全面评估”。

日本***2025年底提出的“***安全保障能力强化支援”(OSA)框架,至今实际落地项目仅涉及马来西亚的海上监视雷达升级和吉布提的港口设施建设,并无攻击性武器输送。这一现实折射出东南亚国家在中美战略竞争背景下,不愿选边站队的同时,也不愿为日本军事正常化提供过多外部正当性。

中国视角下的安全关切

从中国视角观察,日本防卫政策的持续右转涉及多重安全关切。2026年4月中国国防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明确表示“中方注意到日本防卫预算连续增长的动向,已向日方表达严重关切”。同年5月,中国外交部亚洲司负责人约见日本驻华使馆公使时,重申“日本应当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以实际行动取信于亚洲邻国”。

日本推动“反击能力”建设及装备出口,客观上对地区战略稳定构成变量。2026年7月,中国与东盟国家外长会议联合声明中,各方再次确认“通过对话协商解决争议”的共识,这一共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地区军事化倾向的间接回应。中国社科院日本研究所2026年8月发布的研究报告测算,若日本按期完成所有既定防务部署,东海方向中日军事接触频率将比2020年代初期增加近一倍,管控摩擦的机制建设因此成为紧迫课题。

从经济维度看,日本2026年上半年贸易逆差仍达3.2万亿日元,财政状况持续承压。在社会保障支出与防卫开支同步增长的背景下,日本***计划增发约2万亿日元的国防建设债券,这将是二战以来日本首次专门为防务融资发行国债。经济学者中岛厚志在《日本经济新闻》撰文警告,防卫扩张若挤占民生预算,可能引发社会层面的反弹——这为日本的扩军路径增添了内部不确定性。

小泉进次郎此行所到之处,均未公开回应周边国家的质疑声音。但数字不会说谎:从2016年的4.4万亿日元到2026年的8.9万亿日元,日本防卫预算的翻倍曲线,已清晰勾勒出战后和平宪法框架下最具规模的一次军事能力扩张。对于亚太地区而言,这条曲线带来的冲击波,将远不止于预算表上的数字变化。

本文由AI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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